教育教学名著读书心得(精选3篇)
有机会翻开了那本蓝色封面的《新教育之梦》,思想如脱缰之马,让我在过去、现实和未来之间穿梭往来。我的脑海中仿佛是一片宽阔的海洋,朱永新作者在平静的海面上投入一块石头,击起了层层涟漪,向外扩展久久不能平息。而紧紧抓住我的是那一句朴素而却又有粘合力的话语:“一个理想的教师,他应该是个天生不安分的、会做梦的教师。”
该书从十个方面谈了作者理想中的教育。它有着清新、朴实的语言风格,而字里行间无不浸润着作者对教育理性的思考,充满着对教育热爱的激情。这深深地感染了我,让我对教育书籍有了不同的认识!该书摒弃了“书斋式”研究,扎根教育的沃土,围绕构成现代教育诸要素的核心词汇——德智体美劳课程、学校、教师、校长、学生、父母等,以对教育的至爱、激情、理性和建设态度,向我们描绘了理想的“教育图景”,阐述了作为教师、教育研究者、教育行政 官员的教育主张 。
这是一本写给“教育”的书。它的大部分章节都是从教育教学中存在的现象入手,然后分析其弊端,并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即作者理想中教育。它像一盏明灯,为我们的教育导航。如《理想的教师,应该是一个自信、自强、不断挑战自我的教师》一篇中这样一段话:一名理想的教师,应该不断地追求成功,设计成功,更重要的是要撞击成功。因为人来到世上并不知道他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有去撞击每一个可能成功的暗点,才能擦出成功的火花。教师有这样或那样的冲动,有这样或那样的撞击,是难能可贵的。当一个教师停止了撞击,就意味着他对生活失去了意义,对自己的存在失去了自信。给了我激励和希望。从作者的自我简介中知道,特殊的时代给了作者特殊的经历,他能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位教育家,这是他撞击成功的结果。为什么我就不能呢?我怎样去撞击成功呢?我应该怎么提高挑战自己?我正在思考着。这些都是我以前所没有想到的问题,它给了我启示,为我今后的教育生涯找到了目标。我的目标是不断寻求突破,找寻适当的教育方法。其中又有这样一段:一个教师不在于他教了多少年书,而在于他用心教了多少年书。一些人,他教一年,然后重复五年十年乃至一辈子;有些人,实实在在地教了五年。一个实实在在教五年的人,与一个教了一年却重复了一辈子的,他们的成绩是不一样的。给了我警示和启迪。我应该好好把握每一天,思考每一天教学中的得与失,做一个实实在在地教书的人。
爱的教育,是教育力量的源泉,是教育成功的基础。我们的工作对象是有思想、爱憎分明的人。一位合格成功的教师应学会如何去爱自己的学生。首先要做到的是尊重学生。尤其是学生的人格,也才能为学生所尊重。其次,要相信每一个学生。《新教育之梦》说换位思考。作为教师,应设身处地的思考,才能解决问题。教师爱学生,还表现在教育的民主性中。我们教育中的民主精神还不够,教师讲学生听,教师命令学生服从,师生之间平等对话太少。我们经常抱怨社会缺少一些民主,但是孰不知社会民主的基础是学校的民主。没有学校的民主,何谈社会的民主。所以我们教师应善于倾听学生的声音,可以通过谈话,适当的引导,适当的鼓励,这样才能更多的了解学生的所思所想,不但能拉近师生间的距离,也更有利于教师在稳固的基础上开展教育教学工作。
我觉得教师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我们是在用我们时代语言,用我们的生活阅历,同过去的大师们进行心灵沟通,阐释我们对教育的理解。我认为作为一个教师和其他工作者不一样,教师需要各方面的知识。一个知识面不广的教师,很难给学生人格上的感召力。教师还应努力理解学生的世界,要善于和他们沟通,要和他们成为生活中的好朋友。教育本身就是一种生活,生活就要有责任感,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作为一个理想教师,就应该非常关注社会,非常关注人类命运,非常注重培养学生的责任感,教师在课堂里面和学生讨论环境,人口等问题,才能唤起学生们对这些问题的关注。我们要让学生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带去的不仅仅是分数,更重要的是带着他们对未来社会的理想的追求。
寒假里有幸拜读了张先生的《教育是慢的艺术》,感触颇深。
在研究和实践过程中,他创办了1+1读书俱乐部,推广1+1式的读书理念。透过学习,让我深深感受到了“教育的魅力在于激励与唤醒”,首先我们要做教育中的'有心人。平时,我们要更细致、耐心些,多一些等待、思考与克制。其次要广泛阅读,努力付诸实践,积累经验,构建自己的认识平台。
张先生在《教育是慢的艺术》一书中,详尽而又灵动地提炼、诠释了生命化教育的理念。当他提出“教育是慢的艺术”这个观点后,很多人都提出了质疑,因为这天这个时代确实是泥沙俱下、万马奔腾的年代,有人认为教育不可能有慢的耐性,更不可能有慢的境界。
但是张老师认为:好的教育肯定是慢的。俗话说:“慢工出细活”,这样的教育在我们任何人看来,或许都会觉得都是一种理想中的教育。教育是慢的艺术,张老师很显然给出了他自己的宣告。一个字一个词,字是慢,词为艺术。
张老师认为我们的教育太快,快在那迅速展现而又擦去的ppt上;快在了教师应对这一大群叫不出名字却能把课演绎的完美而流畅上;快在了教师与校长们每一天似乎都在忙于应付各种各样事务性的事务上,快在了教师冷漠地看到教室里那些不解而又迷惑的目光上……正如那作者苦恼的快一样,我们这天的学校里。教室座位整齐,台下人头攒动,一派工业化大生产的气势。
老实说确实难以看到具有生命个性的人。这也难怪作者所推崇的叶澜教授不断的发出呼唤,呼唤教育创新要有“具体个人”意识,呼唤要在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中“人”的转向要从“抽象的人”到“具体个人。说到底快就是到了我们的课堂上都看不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了。
慢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课堂、什么样的教育呢?作者眼里慢是像W老师那样的:”教师身体动作是慢的,说话的语速是慢的,等待学生回答问题的过程是慢的。“又如作者所说的,日本的佐藤学认为:”教育往往要在缓慢的过程中才能沉淀一些有用的东西。“在平时教学活动中,速度要放慢,慢下来教师才能注意到每位学生的困难并及时给予帮忙,多给他们带给创造、交流经验、合作学习的机会,逐渐增强自信心和自我潜力。教育,作为一种慢的艺术,需要留足等待的空间和时间,需要有舒缓的节奏。高频率、快节奏、大梯度,不利于学生的有序成长和发展。
张老师倡导的“生命化教育”,在当今教育界为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生命化教育”,简单地讲,就是把对学生的的理解、关爱、信任、成全,在具体的教育过程中体现出来;它不是仅仅停留在理念上的表达和理解,它务必在具体的实践过程中体现出来。
“生命化教育”的实现包括主观和客观两个方面:起主观作用的,就是教师。教师要关注每个独立的学生个体,不仅仅要尊重、善待学生,还要研究学生特点;在注重全体学生知识获得的同时,还要注重学生个体发展的差异,根据学生不同的认知风格,带给与之相匹配的教学方法;关注学生异常的情绪变化,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注重情感交流;注重师生互动交流,引发思考……客观条件,就是课堂环境,教学空间。
张在《教育是慢的艺术》一文里的一段话:美国教育家博耶说,学校还是小的好。那么“小“到什么程度为好呢?”小到学校所有师生都能彼此叫出对方的名字,亦即人数控制在二三百人内为。博耶又说:“当班生数超过30个人时,教师的注意中心就从对个体的关注转为对班级的控制。”这些见解都令人感佩。但博耶必须想不到,在中国有那么多“教师”能够在叫不出一个学生名字的状况下也能把“课做得神采飞扬”,他更不可能想到一些更厉害的“教师”竟能够在体育馆数千名观众面前在叫不出一个学生名字的状况下把“课做得神采飞扬”,也许,从某种好处上说,这正是中国教育胜过美国教育“难能可贵之处”。
如果教学课堂环境没有保障,首先就给教师组织课堂带来了困难,信息的传输呈单向化而不是多样化,“生命化教育”也就成了一句空话。而一味地强调教学质量,并以此作为衡量教师业绩的标准之一,也是对教师的不公,因为能把”课做得神采飞扬“的老师毕竟是少数。以”生命化教育“为理念,就要做到主观与客观的结合;既要强调教师的主观作用,又要营造良好的关注学生独立个体的空间,把“生命化教育”具体落实到教育过程中的每一细节和实处。
教育是慢的艺术。在教学上,教师要慢慢地去感悟,就像为人父母,育人的经验也是慢慢感悟出来的。一个好教师,应是偶有所得,有些独特的理解、独特的发现,然后顺着这种正道,终成大器。教育是些潜移默化、潜滋暗长的东西。功利的教学都是短暂的,不关注长远的,不关注正确的教育价值取向的。我们的教学研究,也是慢的艺术,有所发现,有所用心,慢慢地去做。这个慢,就是让学生感受、体验过程,构成良好的学习习惯。这个慢,就是不急于求成,要有足够的期盼,足够的耐心,减少教育浮燥与功利,这才是真正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