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观看完一部影视作品后,相信大家的视野一定开拓了不少吧,这时候最关键的观后感不能忘了。那么观后感到底应该怎么写呢?
原本想给《温州一家人》写篇观后感,却又怕我心在飞扬老师嘲笑我这个电视迷,好像我永远是个長不老的小男孩,满世界里寻稀奇似的松松垮垮!这些电视剧都不是新摄的,它们恰恰集中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的社会脉络,只有摸准了这些脉络的跳动,社会的蛛丝马迹才会跃然在我的笔尖之下!到底繁荣与浮华是怎样被打造出来的呢?只有去看作家们的过往史了!TPP来了,来了又能如何呢?!
当然,电视剧《温州一家人》,充满了辛酸,充满了眼泪,充满了拼命,充满了奋斗,恐怕这就是三座大山之下人类的炼狱史!数千年了我们没有今天的口号爽,而今的口号都是用蜜糖拌过似的甜腻腻,就像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专家,一代给了一代接力的喜悦!活在东方不是我们的错,因为谁都无法改变受孕的基因(除过人工受精)。周阿雨13岁离开温州去了欧洲意大利,她的异国奋斗史,也是一部活人的艰辛与曲折!或许古老的意大利很美丽,是我越活越累的感觉吧!
人生就像是一场季节性变化,无论来得早与迟,或者死得迟与早,一个人心里都应该有一块公墓,这是安顿我们身心疲惫的苐二故乡!在《温州一家人》里有宁静的修道院,海鸥的欧欧之声,将人的心灵带得无限遥远;再就是为死人的公墓,凄风阵阵,鸟语啾啾;我立刻想到一百年之后,一个人的公墓该多么幽静呢!
电视剧带了编剧和导演的价值观,讲什么样的故事,故事怎么发展,那是他们说了算的事情。生活中的可能有千千万,他们选择了那独特的一条,当然是他们觉得那一条是比较特别的。据说《温州一家人》这片子还有背后温州商人的支持,带着些要洗白温州人的创业史的意思;这个不清楚,就不能胡言乱语了。这里瞎说几句,看看片子讲了些什么。
片子的主线是这一家子的创业经历,想要展现的是上个世界80年代以来温州商人的创业史。编剧的胃口很大,似乎是一定要把这个创业史写的全面了才行,所以这一家四口,各不相同。万顺是典型的商人代表,跟经济学教科书上的差不多,以牟利为第一要务,其他的都不重要;银花是做得了买卖赚得了钱,却是把家庭幸福置于赚钱之上的;阿雨的经商,似乎开始是生活所迫,后面则有些光宗耀祖的意思,并不纯粹为了钱;而麦狗,则是有经商的能力没有经商的兴趣。另外从地域上,也必须要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没有国外的这个精神好像就表现的不够完全。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融入到一个家庭里面,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个创业史有鲜明的时代烙印,是在中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特殊时期所发生的故事。从广泛的意义上讲,这个时期的创业成不成功,重要的在政策;赚不赚钱的关键在于脑袋够不够灵活,能不能充分利用政策的空档。像万顺的做鞋,银花的纽扣,重要的是有做的这个机会,谁先做了,谁就发财;至于说银花在纽扣的样式上花心思,特别是在法国神经质的那段,这种暗含的创新精神未必见得是那个时候商业成功的重要条件。在市场的初期,解决的问题是“有没有”,而不大是“好不好”,更谈不上新奇不新奇。当然,商品有了,才对质量有要求,所以才有后面万顺鞋厂的倒闭。可惜的是,编剧似乎并不特别的觉得质量和信誉有多么重要;或者这也是温州创业史上一直的观念?至于片子后面的主线,陕北开采石油,差不多是个完全利用政策投机的事情。没有科学勘探而盲目挖油井,还有政策上的不确定性,这确实得有极大的投机的勇气才行。这里面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弘扬的所谓奋斗精神,不过是在市场的初期粗放式的、大胆的跃进。
依靠投机和艰苦奋斗的精神在计划向市场的转轨中可以取得成功,但在规范化的市场经济中是否可以获取成功值得商榷。在比较完善和发达的市场经济中,特别是在传统行业,白手起家式的创业并不容易。可以看现在的西方发达经济体。这是一个大型跨国集团占主流的时代–他们有资本、有技术、有市场、有管理,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上,越大越有规模优势。白手起家式的创业大约只能靠实打实的创新(或者在市场经济尚不完善的地方,比如边远农村),而这种创新只有在高新产业上的可能性才大一点。所以说起来,温州商人的创业史很大程度上已经真的成为历史了,现在已经是一个很不相同的时代了。而同时,如果已经成功的温州商人守业还采用创业时候同样的观念,也很让人担心。
在为这创业史立碑作传之外,编剧还表现出了他的'可爱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情怀。怎么看出来的呢?且看周阿雨因为黄志雄战场受伤而沙特的那一幕。 周阿雨跟黄志雄是小学同学,不过并没有说在小学的时候就郎情妾意了;在法国一块待了3天,周阿雨就差不多能为黄志雄舍弃一切了,这充分的说明编剧是浪漫的相信一见钟情的。再来看周阿雨舍弃的这一切是什么。周阿雨当时的饭馆刚开张—据编剧说这是她从小的梦想,沙特一恐怕这个新开的饭馆凶多吉少;阿雨在法国当时没有正式身份,出法国就有回不来的可能–而据说她是在20年后才第一次回国与家人相聚(大概不仅仅是因为为了省机票钱);另外,没有正式的沙特签证,孤身一人往战争区,实在是可歌可泣。最后还需要交代一下这个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建立在什么背景下。编剧大概是觉得海湾战争得像咱们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一样的死上几万人小菜一碟;稍微做点严肃的调查就会发现,情况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就像西班牙人灭绝印加人一样,这场战争差不多是联合国军对伊拉克的屠杀—伊拉克人的死亡固然是有几万人的,但黄志雄所在的法军仅“损失2人”(见维基百科)。没有看到具体的法军总人数,不过来个大胆的估计,说黄志雄倒霉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一还是可以接受的吧。要把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建立在这千分之一上,倒是真的表现出理想和浪漫的可贵和编剧的单纯可爱–她一定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吧。
可能时代真的变了吧。就像《北京爱情故事》要重新走一回青春,周麦狗也要大胆的个性释放,选做陕北农民–编剧该是多么的喜欢自由主义啊。并不是说自由和个性释放不好,只不过是表现个性释放未必一定要用这么极端的例子吧–要是观众对合理性有怀疑就得不偿失了呀。不过,当然,要是黄土高坡的牧羊女真就像禾禾那样的清纯漂亮善良可爱,那还是,从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