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朗诵江南的冬景(精选15篇)
夜已深,灯还未眠,时光如水,走过的不只是岁月,还有,我们不甘寂寞的心。
该以怎么样的一种方式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管结局如何,都容不得人逃避。唯有勇敢的面对,以一颗坚强的心淡然而过。
生活是五彩缤纷的,也是不可测磨的,有喜有悲,有哭有笑,或许,前一秒微笑,下一秒钟不知为何就莫名的伤感。世界五彩纷呈,人性七情六欲,生活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而灿烂,灿烂得由不了已,陷落在一片迷茫的沼泽地中,不知进退。
渴望着此心安静,芳心一片宁静,然而,红尘里有太多的诱惑,勾引着原本不安分的心。如何能停歇呀,何时能平静,也许,唯有在心跳停止时,在闭眼不能再睁开以后,方一地寂静。
夜又深深,不知远方的那片山林中,是否还有小鸟在翠鸣。不知,是否有迷路的旅人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找寻到一片光明。
登高而望呀,远方山色青青,群峰似画,山川似带,北方的山川少了大江大河的缠绕,没有南方的娇柔,少了一分生动和灵气。山间的花草树木也少些,没有群鸟绕耳的妙音,你从山间穿林而过时,唯有足踏声回旋在耳际,还有,盛夏时节的知了声,此起彼伏的不绝于耳,让人焦燥却烦而不厌。
给自己一个理由,可以安然的去远方,守那一方青青山水,看斜阳照在半山腰上,闻一阵晚鸟归来的喧嚣。也许,我会心安。
曾想过,去丽江的四方街上,租间店面随便做某种小买卖,能自己花销就够。躺在竹摇椅上看街头人来人往,看他人的步伐,看他人的身姿,看他人的面容,看人来人往中某个落寞的眼神。这种生活是否会满意,求得一片心灵的安宁,不再上下而求索,却不知结果如何。
那日,曾在网上看到一位资深网友的一段话,问自己十年以后会如何。当时,心就一片凛然,岁月如风呀,谁知道时光的旋风会把我们吹到什么地方,那时的我们还在么?如果在,又会和谁在一起,过着一种怎么样的生活?那时的自己,是否面目沧然,目光不再清澈,行动不再敏捷,那时的我,是否已求得一片宁静,不再挣扎于繁华之中,可以卧看风吹云卷,听那一声晚雨滴答在屋檐之下。
十年以后,你是否还记得我,记得十年之前的这一段故事,和故事中的你我。
十年,在岁月的长河里不过如一滴水,简单又平凡。然而,我们的生命中的十年,该是多少个日夜的积累,多少次伤心与失落,多少等待与徘徊,多少次的心事叠加,方积攒这年复一年的十年长河。
夜又深深,街头的灯光还明亮着,照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寂静又落寞,一如我此时的心情,不知说些什么,只有无聊的敲打这些无益处的文字,一诉芳心。
流年里,岁月如花,永远不谢的凋落在无人处的角落,暗自成伤。
流年如花,不知为谁娇艳,也不知何时会凋谢。唯有任凭时间如水,轻懈的从眼前一泻而过。
沉迷于万水千山
简单始终保持最美的姿态
华丽妖娆娇媚如过眼云烟
稍纵即逝
简单在时间如昙花一现
简单在彩虹如偶遇
简单似朴素大方
保持原有的色彩
简单的馨香
简单的痴迷
简单的爱
今年的秋雨似乎来得特别的早,也特别的不一样,绵绵的秋雨下了一天,又落了一夜。秋雨的悄然到来,透出了一种生机,浸出几许清透。这秋雨,如烟如雾潇潇洒洒地扑向了大地的怀抱;这秋雨,淅淅沥沥,像似一幅优美的画卷;这秋雨沙沙,又仿佛像似一曲动听的弦乐。
第一场秋雨翩然而至,天幕上飘洒着落下的如丝般的秋雨,繁茂的枝叶在她滴答滴答的拍打声中变得更加苍翠,嫩绿的草儿和盛开的花儿在她的轻抚下变得越发的惹人喜爱。秋雨洒落到大地上,万物顿时变得湿润起来了。虫儿在悄悄的倾听秋雨的诉说。朵朵白云却悄悄地藏了起来,像是飘浮得累了躲起来小憩一会儿。这日日喧嚣的世界也似乎宁静了许多。接下来的几场秋雨过后,树叶儿变黄了,有的已随着秋雨飘落下来,落到了大地的怀抱。花儿也凋零了,瓣瓣落花,洒满了大地,它给“朴实“的大地增添了几分色彩。不见了蝴蝶翩飞的美丽身影,不见了蜜蜂在花间的忙碌。但见金黄满地、稻谷飘香。几分秋凉,几许悲壮。但这并不能影响到人们的心情,他们依然忙碌地工作着、生活着,他们每一天过得依然是那么充实、那么有滋味。
秋雨呀,秋雨,你就是这样四季轮回地来了又去。秋雨呀,秋雨,你就是这样匆匆而过。多想留住这秋天的几场秋雨,让时间凝固在这夏末秋初的这一刻,而我们也会因此而永远年青、永远快乐。
文/知秋
烟火里而生的女子,沐浴着晨钟暮鼓,朝花深处植荷蕊,夕拾向晚沁兰香,暗香染眉,莲心如许,于尘世间,以安静的优雅,独居芳华。
-------题记
“烟火”一词,必是一个温暖的句点,它可以不用任何符号来渲染,便足以在词章里绽放一个真实的美丽人间。
“一个人在山河岁月中没了性别、年龄,一个人走得没了风尘气……越走越干净,越纯粹,越饱满。有了刚劲、韧性,有了弹力,有了水一样的曲线,有了花一样的形态。”
对于雪小禅,我一直深感,她是自烟火里走来的女子,却又是如此的不卑不亢,一颗初心始终向阳,不断为丰富的阅历汲取着成长的能量,因为经历,于人生而言,当是一程不可复制的心路。( 文章阅读网: )
无论,这个世界有多吵,烟火里而生的女子,都会用一颗不染纤尘的莲心,在静中安放本我,如此,便可以在乱花渐欲处,以浅坐光阴的姿态,绽放成晨曦里一朵明媚的素白。
有一种从容,是身心可以在愈加坚定的步伐里,沐一场灵魂的远行。途中,看远山的景,品近水的影,一山一水皆生动,一花一木都丰盈。而后,邀一剪四时物换的明景,在清风自来的闲逸里着色,以初心不改的明媚,尽品人间芳菲。
一直认为,眼里的风景,重要的不是能看多远,而是能否入得了心间。舒婷说,与你并肩沐浴过的风,不是风,是音乐;与你附耳漂流过的音乐,不是音乐,是语言……如果,语言亦无法将世事凝重,品至隔尘的云淡风轻,那么,且让心声随山水无言,流动成一曲燕语明如剪。相信,灵魂里开花的女子,一定可以静守着这味淡淡的禅,将季节的匆匆流转,绽放为一树亘古绵长的春天。
烟火里走来的女子,将柴米油盐的温暖,用一支时光的精湛,释放出诗意的璀璨,把一份入心的陪伴,在心上静静地地开成一朵莲,暗香染眉,莲心如许,以优雅的姿态独居芳华。
若,缘分是一场风与另一场风的际遇,那么,爱的距离,便是隔了一个潮湿的春期,如此,才会让尘世间的每一个相遇和相离,心生不悲与不喜。寂无声,爱亦无言,那便让心里根植的那朵莲花,不仅有向内盛开的明净,还可以有向外绽放的心动,等,初夏临水而来的风声,与眸里的深情,默然重逢。
一场灵魂深处的抵达,是笔落指尖的刹那,便在彼此的眸里盛放成一朵心尘不染的夏花。念里芳华,不必生在云端,成为遥不可及的缥缈梦,亦不用落入水中,成为无法触及的水月影,而是静静地和清风相融,与一枚绿叶交换心声,如此,便是隐匿在花叶相顾无言里的懂。
如果,尘缘可信,无论是在春暖花开里萌生的悸动,还是与一场山河草木的重逢,都是一段迎合心意的恰好缘分。几经周折的心缘,依然会在最美的路口遇见,如一枚烟花的温暖,在流年里盛放为难舍的静安。
晨风出晓的安宁,在眸里深醉,一场际遇的轮回,是落在字迹里的最美。你说,我是那个比烟花还寂寞的女子,而我,只不过,是把一场风与另一场风的际遇,写意成最暖的执手相依,把暖风晴日里的顾盼流连,在笃定的步伐里,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白云蓝天。
晨曦里的期盼,是可以用借时光的精湛,将那曾经遗失了的句点,把浅夏的韵脚,装帧成一首诗的妖娆。念的颜色,流淌在炽热的唇语里,静默成粉红色的记忆。
一场流转的回风,可以唤醒轩窗里沉睡的幽梦,一件古老的瓷器,可以撩拨起旧时光里的心绪,一笺清浅的字迹,不经意,便触摸到花儿的心语。
老去的故事,在记忆的苔痕里鲜活,苍绿的柳烟,正于细碎的光影里生成一座心的江南。当晨风拂过杨柳岸,日出江花的绚烂,足以令春水换颜。愿,这一色芳华,可以将夏的迷离,在曦阳里慢慢铺展,明朗成唯心可懂的画卷。采一枚夏花的深情,植入天青,那一帘梨花写意的烟雨,和曾经刻在青石板上的记忆,始终是此生不渝的主题。
于古色古香里散发出的韵味,是一种游离于尘世之外的唯美,它让,心不盲从,灵魂不依附。一株妙趣横生的菩提花枝,独而不孤,随性,随形,明朗着世事万象的迷离,容纳着人生百味的悲喜。缘生的尺度,丈量着忍字铺就的心路,一隅静好,不问世事纷扰,质洁而生净,本纯亦回真,绿意滋养的性情,葱茏中沉淀着原生,自当在一颗平常心里落一枚简静人生。
烟火女子,似初夏盛开的第一朵绚烂,将春日烟花的短暂,用极致的温暖,在心上释放为一世静安!
你若,用心爱着这个世界,清寂亦或深情,都要静持坚守着自爱。对于远去的,用安然释怀一份不舍,对于来临的,用静默接纳一份恩泽。五月,适合在云白天蓝下安一份执着,于晨曦里迎接一缕暗香犹来的晓风,继而在眸里生成清远深美的心动。
深信,自烟火里而生的女子,每一朵花开都会绽放成最美的情怀,每一片叶落都会归根成最暖的等待。以优雅的从容步履,沉淀一份人生的真性情,安静行走的美丽,定能将丝缕静好记取。做安静的自己,你会发现,每一个可回首的瞬间,都在眸里生成安暖相宜的人间四月天。
孤意与深情
我和俞大纲老师的认识是颇为戏剧性的,那是八年以前,我去听他演讲,活动是季曼瑰老师办的,地点在中国话剧欣赏委员会,地方小,到会的人也少,大家听完了也就零零落落地散去了。
但对我而言,那是个截然不同的晚上,也不管夜深了,我走上台去找他,连自我介绍都省了,就留在李老师那套破旧的椅子上继续向他请教。
俞老师是一个谈起话来就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我们愈谈愈晚,后来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在什么学校?"
"东吴--"
"东吴有一个人,"他很起劲地说,"你去找她谈谈,她叫张晓风。"
我一下愣住了,原来俞老师竟知道我而器重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也会留心当代文学,我当时的心情简直兴奋得要轰然一声烧起来,可惜我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我立刻就忍不住告诉他我就是张晓风。
然后他告诉我他喜欢的我的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认为深得中国文学中的阴柔之美,我其实对自己早期的作品很羞于启齿,由于年轻和浮浅,我把许多好东西写得糟极了,但被俞老师在这种情形下无心地盛赞一番,仍使我窃喜不己。接着又谈了一些话,他忽然说:
"白先勇你认识吗?"
"认识。"那时候他刚好约我在他的晨钟出版社出书。
"他的《游园惊梦》里有一点小错,"他很认真的说,"吹腔,不等于昆曲,下回告诉他改过来。"
我真的惊讶于他的细腻。
后来,我就和其他年轻人一样,理直气壮的穿过怡太旅行社业务部而直趋他的办公室里聊起天来。
"办公室"设在馆前街,天晓得俞老师用什么时间办"正务",总之那间属于怡太旅行社的办公室,时而是戏剧研究所的教室,时而又似乎是振兴国剧委员地的兔费会议厅,有时是某个杂志的顾问室……总之,印象是满屋子全是人,有的人来晚了,到外面再搬张椅子将自己塞挤进来,有的人有事便径自先行离去,前前后后,川流不息,仿佛开着流水席,反正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做学术上的或艺术上的打尖。
也许是缘于我的自入,我自己虽也多次从这类当面的和电话聊天中得到许多好处,但我却不赞成俞老师如此无日无夜的来者不拒。我固执的认为,不留下文字,其他都是不可信赖的,即使是嫡传弟子,复述自己言论的时候也难免有失实之处,这话不好直说,我只能间接催老师。
"老师,您的平剧剧本应该抽点时间整理出来发表。"
"我也是这样想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每次一想到发表,就觉得到处都是缺点,几乎想整个重新写过--可是,心里不免又想,唉,既然要花那么多功夫,不如干脆写一本新的……"
"好啊,那就写一个新的!"
"可是,想想旧的还没有修整好,何必又弄新的?"
唉,这真是可怕的循环。我常想,世间一流的人才往往由于求全心切反而没有写下什么,大概执着笔的,多半是二流以下的角色。
老师去世后,我忍不住有几分生气,世间有些胡乱出版的人是"造孽",但惜墨如金,竟至不立文字则对晚辈而言近乎"残忍",对"造孽"的人历史还有办法,不多久,他们的油墨污染便成陈迹,但不勤事写作的人连历史也对他们无可奈何。倒是一本《戏剧纵横谈》在编辑的半逼半催下以写随笔心情反而写出来了,算是不幸中的小幸。
有一天和尉素秋先生淡起,她也和我持一样的看法,她说:"唉,每天看讣闻都有一些朋友是带着满肚子学问死的--可惜了。"
老师在世时,我和他虽每有会意深契之处,但也有不少时候,老师坚持他的看法,我则坚持我的。如果老师今日复生,我第一件急于和他辩驳的事便是坚持他至少要写二部书,一部是关于戏剧理论,另一部则应该至少包括十个平剧剧本,他不应该只做我们这一代的老师,他应该做以后很多代年轻人的老师……
可是老师已不在了,深夜里我打电话和谁争论去呢?
对于我的戏剧演出,老师的意见也甚多,不论是"灯光"、"表演"、"舞台设计"、"舞蹈"他都"有意见",事实上俞老师是个连对自己都"有意见"的人,他的可爱正在他的"有意见"。他的意见有的我同意,有的我不同意,但无论如何,我十分感动于每次演戏他必然来看的关切,而且还让怡太旅行社为我们的演出特别赞助一个广告。
老师说对说错表情都极强烈,认为正确时,他会一叠声地说:"对--对--对--对--……"
每一个对字都说得清晰、缓慢、悠长,而且几乎等节拍,认为不正确时,他会嘿嘿而笑,摇头,说:"完全不对,完全不对……"
令我惊讶的是老师完全不赞同比较文学,记得我第一次试着和他谈谈一位学者所写的关于元杂剧的悲剧观,他立刻拒绝了,并且说:
"晓风,你要知道,中国和西洋是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同的,一点相同的都没有!"
"好,"我不服气,"就算比出来的结果是'一无可比',也是一种比较研究啊!"
可是老师不为所动,他仍坚持中国的戏就是中国的戏,没有比较的必要,也没有比较的可能。
"举例而言,"好多次以后我仍不死心,"莎士比亚和中国的悲剧里在最严肃最正经的时候,却常常冒出一段科浑--而且,常常还是黄色的,这不是十分相似的吗?"
"那是因为观众都是新兴的小市民的缘故。"
奇怪,老师肯承认它们相似,但他仍反对比较文学。后来,我发觉俞老师和其他年轻人在各方面的看法也每有不同,到头来各人还是保持了各人的看法,而师生,也仍然是师生。
有一阵,报上猛骂一个人,简直像打落水狗,我打电话请教他的意见,其实说"请教"是太严肃了些,俞老师自己反正只是和人聊天(他真的聊一辈子天,很有深度而又很活泼的天),他绝口不提那人的"人",却盛赞那人的文章,说:
"自有白话文以来,能把旧的诗词套用得那么好,能把固有的东西用得那么高明,此人当数第一!"
"是'才子之笔'对吗?"
"对,对,对。"
他又赞美他取譬喻取得婉委贴切。放下电话,我感到什么很温暖的东西,我并不赞成老师说他是白话文的第一高手,但我喜欢他那种论事从宽的胸襟。
我又提到一个骂那人的人。
"我告诉你,"他忽然说,"大凡骂人的人,自己已经就受了影响了,骂人的人就是受影响最深的人。"
我几乎被这种怪论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自己同不同意这种看法,但细细推想,也不是毫无道理。俞老师凡事愿意退一步想,所以海阔天空竟成为很自然的事了。
最后一次见老师是在国军文艺中心,那晚演上本《白蛇传》,休息的时候才看到老师和师母原来也来了。
师母穿一件枣红色的曳地长裙,衬着银发发亮,师母一向清丽绝俗,那晚看起来比平常更为出尘。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老师脸色不好。
"救风尘写了没?"我趁机上前去催问老师。
老师曾告诉我他极喜欢元杂剧《救风尘》,很想将之改编为平剧。其实这话说了也有好几年了。"
"大家都说《救风尘》是喜剧,"他曾感叹地说,"实在是悲剧啊!"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我总要提醒俞老师一次"救风尘"的事,我自己极喜欢那个戏。
"唉--难啊--"
俞老师的脸色真的很不好。
"从前有位赵先生给我打谱--打谱太重要了,后来赵先生死了,现在要写,难啊,平剧--"
我心里不禁悲伤起来,作词的人失去了谱曲的人固然悲痛,但作词的人自己也不是永恒的啊!
"这戏写得好,"他把话题拉回《白蛇传》,"是田汉写的。后来的《海瑞罢官》也是他写的--就是给批斗了的那一本。"
"明天我不来了!"老师又说。
"明天下半本比较好啊!"
"这戏看了太多遍了。"老师说话中透露出显然的疲倦。
我不再说什么。
后来,就在报上看到老师的死。老师患先天性心脏肥大症多年,原来也就是随时可以撒手的,前不久他甚至在计程车上突然失去记忆,不知道回家的路。如果从这些方面来看,老师的心脏病突发倒是我们所可能预期的最幸福的死了。
悲伤的是留下来的,师母,和一切承受过他关切和期望的年轻人,我们有多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老师生前喜欢提及明代的一位女伶楚生,说她"孤意在眉,深情在睫","孤意"和"深情"原是矛盾的,却又很微妙地是一个艺术家必要的一种矛盾。
老师死后我忽然觉得老师自己也是一个有其"孤意"有其"深情"的人,他执着于一个绵邈温馨的中国,他的孤意是一个中国读书人对传统的悲痛的拥姿,而他的深情,使他容纳接受每一股昂扬冲激的生命,因而使自己更其波澜壮阔,浩瀚森森……
那是一支24人组成的探险队,到亚马逊河上游的原始森林去探险。由于热带雨林的特殊气候,许多人因身体严重不适应等原因,相继与探险队失去了联系。
直到两个月以后,才彻底搞清了这支探险队的全部情况:在他们24人当中,有23人因疾病、迷路或饥饿等原因,在原始森林中不幸遇难;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创造了生还的奇迹,这个人就是著名的探险家约翰·鲍卢森。
在原始森林中,约翰·鲍卢森患上了严重的哮喘病,饿着肚子在茫茫林海中坚持摸索了整整3天3夜。在此过程中,他昏死过去十几次,但心底里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一次又一次地站了起来,继续做顽强的垂死抗争。他一步一步地坚持,一步一步地摸索,生命的奇迹就这样在坚持与摸索中诞生!
后来,许多记者争先恐后地采访约翰·鲍卢森,问到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唯独你能幸运地死里逃生?”
他说了一句非常具有哲理的话:“世界上没有比人更高的山,也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小故事大道理: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脚,就会有路。这就是支撑约翰·鲍卢森死里逃生的信念。
经典朗诵散文没有比脚更长的路篇3
天越来越冷了。太阳成了稀客贵客,轻易是不肯露脸的。甬道两侧的冬青,椭圆的叶子泛着菜色,它们枯黄乃至脱落。洋槐是完全谢顶了,鸟儿早已无迹可寻,预报说近日将有大雪降临。
然而,学校竟然决定组织一次很阳光的活动---徒步20公里,从学校出发沿运良河到七里庄百范文网!一时师生雀跃,老早的就备好轻便的鞋子,单等这天到来。
集结号吹响了,八点零分。天照旧阴阴的,空气照旧湿湿的,凉飕飕的,有点小北风,却正适合五中校旗猎猎招展,那鲜红欲滴的颜色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未启程,我们已是热气蒸腾,豪情满怀。
校长振臂一呼,出发!我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唱着嘹亮的校歌,喊着铿锵的口号,浩浩荡荡,迤逦前行,穿马路,过大桥,上河岸。河岸全部是小碎石子铺就,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无数双脚踩上去,就成了一部雄浑有力的交响曲,它是在为我们呐喊助威么?河里的水全部结冰了,结成了一块巨大无边而平整闪亮的镜子,仿佛要映照出青春的面庞,它静默着,收敛了喧嚣躁动,收敛了浮光掠影,又仿佛在认真捕捉那镗镗鞳鞳的节奏。“斗志昂扬,我心飞翔!”队伍中有个声音开始领喊班级口号,嗯,是个女生,我掉转头一看,竟然是班里向来比较羞答答的一位,上课回答问题声若蚊蝇,怎么今天竟然可以如此大气,我不禁投上惊讶和赞许的一瞥。“斗志昂扬,我心飞翔,二十四班,乘风破浪——”其他学生立马异口同声用极为高亢的呐喊响应她,那么默契,那么心照不宣。
校长趁热打铁,回眸一喊:“跑两步,跑起来,跑起来”,校长坐镇,谁敢偷懒,于是更加精神百倍,队伍就又如一阵浪头奔涌向前。我趁着这群情激昂的当儿,赶紧停下,将他们矫健的英姿收入相机,将这长长的笔直的道路连同笔直的运河一起存入心底。一程又一程,一村又一村,不知越过了多少路口,不知经过了多少河闸,途中偶遇劳作的农人,施工的师傅,他们全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兀自端着工具,睁着充满好奇而又艳羡的眼睛,目送我们而去。而路,也随着我们的脚步寸寸延伸,我们走到哪里,路就伸向哪里,我们唱到哪里,道旁的杏树,梨树,苹果树就含情脉脉的陪我们到哪里。向远处望去,田野碧绿无边,小麦刚浇过冻水,土壤酥润。它们喝饱了,打着嗝,,开始在最严酷的数九天里蛰伏,修行,温度降一分,它内心的坚韧就多一分,风级增高一分,它骨骼的力度就长一分,雪下一分,它胚芽中的蛋白质就增一分。它憧憬的明年的饱满与金黄,为此,它向着世界宣言|:让雪来的更猛烈些吧。
“老师你看,到了!”顺着学生的手指望去,百范文网的尖顶已隐现树梢。“二万五千里长征,这才算走了一半,谁能返回去谁才是好样儿的!”我兜头泼了一小杯凉水。“老师你放心,路再长,长不过人的脚!”果然,被我激过的几个速度丝毫不减,而整个队伍的速度仿佛更是稳中有升,我们越走越欢快,竟比去路用时少了二十多分钟。
而雪果然就纷纷扬扬落下来了。雪花一团团,一片片,若棉絮,若飞羽,不一会儿,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看来,这次真要下大雪了。
凡是在北方度过冬天的人,都知道围炉取火,吃着涮羊肉就着花生米,饮着度数高的白酒的滋味。在屋里躲着过了两三个月,不必说老人家,连顽皮的小孩子都待不住了,个个都在怀念那快乐的过节的气氛,个个都在期待节日的来临。
但在江南,却又有不同,冬日来临,树枝上的叶子并没有落尽。寒风吹来也不过是冷一日两日的事情罢了。等到天空变蓝,太阳慢慢爬上屋檐,鸟儿吱吱叫个不停,老翁小孩又可以在门前的空地上晒太阳了,这一副江南东景,岂不也很可爱么?
我生长在江南,儿时特爱江南冬日的景色,记忆颇深;直至长大后,对于江南的冬晨有一明朗的亲切的感觉。
但我却没有再回过江南,我的故乡。我可以再回那里去么?
江南的冬天不时也会下些雨,而这细雨寒村里的冬日景象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悠闲境地。试想想,河流边三人五人会聚在一个小村子里,门对着长桥,窗临河边,这中间又多生树杈纵横的树木,在这一幅冬景图上再添笔细得如粉似的雨,你说够不够悠闲?若要再加点景致,门前还可泊只乌篷船,屋中可以多些宾客,夕阳落山,在天边加一笔红黄,在窗上画上一圈灯光的月晕。江南的冬景不迷人又是什么呢?
江南的冬天并不寒,以至于花并不完全凋谢。乌桕树,当红叶落后,还有雪白的桕子在枝头昂首,都可以与梅花乱真了。若遇到风和日丽的午后,你可以独自去近郊散步,但在青天碧落之下,反而不会感到冬天的肃杀,并且还可感觉到一股生机正在酝酿,等待着爆发。
窗外,又下起小雨,我的冬天,我的江南,我的故乡……但我似乎回不去了。
她是个沉静如水的女子,忙碌的工作之余,喜欢窝在小小的家里读书,听音乐,码字。喜欢上网到各个论坛里逛逛,安静地来去,像一条潜游在水中的小鱼,也偶尔贴上几篇自己的心情文字。
他是一个文学论坛的版主,她清丽婉约中带着淡淡忧伤的文字,像一双柔软的纤手,拨动了他的心弦。她在每一篇文字后面,都看到了他的回复,有时洋洋洒洒,有时了了数语,看似信手拈来,漫不经心,却能洞悉她潜藏在文字里悲喜,有一种温暖的光芒,照亮她心中黑暗的角落,让她不知不觉想去靠近。
于是她在那个论坛里停驻下来,为了他的懂得。
在发帖回帖之间,半年很快过去了,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在暗暗滋长。但他们除了在论坛里,并没有过多私密的交往。只是在每个日落月升中等待那个头像的亮起。或许在两个人的心里都觉得,网络的虚幻和神秘就在于若远似近的空间距离,让心灵有更多向往和期待吧。
看到版聚的通知,她竟然有种掩不住的欣喜。她不喜欢热闹,却迫不及待地想去参加聚会。她明白,她只是想要看到他。想看看文字背后隔屏相望,让她怦然心动的男子,究竟是不是心中描摩的那个样子。
聚会安排在酒吧里。当那个风度翩翩,谈吐幽默的男子从网络走进现实,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就像看到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而当那个穿着棉布碎花长裙,素衣清颜的女子坐在角落里微笑着看着他的时候,他觉得今天只是赴了一个前世的约定,寻回了那个失落已久的梦。
版友们闹疯了,聚会到午夜才结束。这时外面下起了大雨。他开车送她回家。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俩竟然住在同一小区里,只是不同的住宅楼而已。想着对面相逢竟不识的种种情景,两人不觉哑然失笑。缘分如此玄妙,让他们擦肩又相逢。
聚会以后,两人的交往热络起来。因为住得近,单位又离得不远,他上班的时候,就会顺道送她到公司,晚上下班再去接她,两个人一起上菜场,回到家,他洗菜,她烧煮,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一下疲惫的身体和肠胃。吃过晚饭后,两人一起去小区花园散散步,聊聊天。各自回家后又一起上论坛,发帖回帖。他们发现,除了喜欢文字外,他们还有许多共同的爱好,比如看电影,听音乐,旅游等。生活所有的空白,都被甜蜜的幸福填满。到后来才知道,那场聚会,他是为了见到她而特意安排的。
她是个传统与现代浑然天成的女子,在一家公司做高管,温婉柔情,美丽大方,勤劳能干。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他自己开了一家不小的公司,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仪表堂堂,温柔多金。他和她可谓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爱情来得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两人很快陷入情网,同居了。热恋中的情侣,如胶似漆,卿卿我我。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或许爱情可以是生命的全部。为了深爱的男人,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她俨然是他的小妻子,为他洗衣做饭,整理屋子,他加班,她去给他送宵夜,他朋友聚会,她和他出双入对,他出差,她怕他旅途寂寞请假了去陪着他。他亦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子,陪她一起逛街,帮她挑选衣服拎包包,生日时,送给她别出心裁的小礼物。她生病的时候,他日夜不眠地守着她。即使上班了,俩人也是QQ电话信息不断。无论走到哪里,他的身影,牵引着她的目光,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旁,她觉得,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是幸福的,安稳的。
对于这样的生活状态,其实一开始,他也是觉得很满意的。有她陪伴的那些温暖而朴素的时光,有数不清的柔软而又浪漫的气息。沉醉在欢爱缠绵里,说不尽的甜言蜜语,每天,他都飘浮在幸福的云端。他们所有生活的空间,都被爱情的分子填得密不透风。自从有了她以后,她便是他世界的中心,他疏远了朋友,冷落了家人,连论坛都很少登录了。
她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想身边的男人与她执手偕老。她常常想,这样的爱情,虽然不是惊天动地的传奇,但平淡简单而美好,如果能在这样静好的岁月里,安稳地过完一辈子,她便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夏去冬来。元旦前夕,朋友的公司搞庆典,他被邀请参加party,下班前,他给她发了个信息,破天荒第一次没去接她回家。一个人在家,寂寞惶然,眼前都是他的影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晚上十点多,她忍不住拨打了她最熟悉的号码,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正和朋友聊得开怀,随口说了句,十点半吧。没到十点半,他又收到她的信息,问他开车到哪里了,有没有喝醉酒,后来又接到她数个电话和信息,朋友笑话他没有结婚就得了妻管严,他觉得很没面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干脆关了手机。不多一会儿,聚会散了,走出酒店大门时,看到她撑着伞在细雨中等他,他心里的不快一扫而光,他知道她是多么在乎他啊!
临近春节,朋友间的走动多了,生意上的应酬也多了,他又不好意思每次都带她一起参加,况且她也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他不在身旁,屋子那样空旷,闻不到他温暖的气息,空气那样寒冷,她心找不到一个着落的点。只要走出她的视线,他的手机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跟踪追击。让他在朋友面前无地自容。只要有聚会,他必定关了手机。可是深夜回到家,还得应付她事无巨细的盘问。他沉默无语,她喋喋不休。在她的泪眼朦胧中,总以他的妥协告终。
爱情就像一根魔术棒,指挥着相爱的两个人飞蛾扑火般不停地飞舞,真到精疲力竭。
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疏离。像他那样的金领帅哥,身边常常美眉如云,他会不会移情别恋了?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或者说打消心中的疑虑,她查他的通话记录,查他的聊天记录,向他朋友查访他的行踪。甚至有时找藉口到他公司去查岗。从前那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如今变成了一个出色的私家侦探,在他的生活里无孔不入。她的爱,就像蚕儿吐出的丝,一圈圈密密匝匝地缠绕住他,把他束缚在一个厚厚的茧里面,让他窒息。他开始感觉厌倦了,想要逃离。他一个人搬进了公司的宿舍。
时间就像一个沙漏,那些满溢的幸福,不知不觉在指缝间慢慢地一点点溜走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黑洞,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她以为的天荒地老,只不过梦境的幻觉而已。爱情落荒而逃,原来那个温馨的小家,冷得像座冰窖。让她一分钟都呆不下去。她收拾起属于自己的东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星期天,她姐姐因为临时有事走不开,让她陪外甥女去学画画。她站在走廊里,听老师教孩子画“听取蛙声一片”,老师在一张宣纸上,聊聊数笔,画了水草和池塘,还有隐在水草中的小青蛙,只听老师说,我们画国画的时候,不要用墨汁把画面涂满,应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些空白,这样的画才能意境深远,余味无穷。这种画法也叫“留白”。她的心像被一根尖利的芒刺触痛了一下,若有所思。
回到家里,她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方知,留白是书法绘画术语,指的是一幅书法或绘画作品的整张纸面上,线条与颜色以外的地方。书画艺术所谓“疏能跑马,密不插针”讲的就是书画艺术“黑”与“白”的辩证关系。“留白”有时甚至可以将人带到线条与颜色所无法达到的境界。画面太满,往往给人一种逼仄和沉闷的感觉,没有了空间,没有了想象的余地。这样的画,技法再好,创意再高,也是劣品。
她想到了那个不久前消失的男子,想到了逃跑的爱情,她在想,爱情是不是也应该留白呢?她一直以为,爱情就是倾心付出,毫无保留,相守分分秒秒,今天才知道,她错了,错得有些离谱。或许爱情就是这样奇怪,一些恰当的留白可以催生两情相悦的美好,彼此留一段缝隙,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才好自由呼吸。而太过靠近反而让心压抑,没有了空间,爱情鸟儿怎能自在飞翔?
她终于明白,是她铺天盖地的爱情,把他逼到无路可退,只好逃离。她把那些关于爱情留白的文字打印下来,明天她要去公司找他……
青春如花
文/布衣粗食
“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地开吧。”
这是我喜欢的《想把我唱给你听》这首歌里的歌词。美妙的音乐总是那么容易打动人,用艺术之美来展示青春的魅力和点燃青春的烈焰。那么,陶醉在歌声里的我们呢?
青春如花似火,灿烂热烈,是人生交响乐的序曲,是生命之花的怒放。青春啊,让我们充满朝气,充满希望,博得赞美和感慨,是一道青春亮丽的风景线。
的确,我们从呱呱落地开始,走过懵懂无知的年纪,就走进了青春,离五彩斑斓的理想越来越近。一朵青春之花,当娇艳的花苞汇集了阳光和甘露,储满了希望的力量,就砰然绽放了,美丽诱人。事实上,青春只是人生的一个极短的段落,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青春就是人生之美中最美的一段时光。青春时光,甜蜜中带有苦涩,忧伤中含有微笑,挫折中学会生活,无情的时光总要磨平突兀的棱角,哪天,我们不再棱角分明,青春之花也就凋谢了,青春就消逝了。
当然,美丽动人的青春之花,有的怒放时间长一些,有的怒放时间要短一些,有的开到一半就谢了,腐烂了,还有的盛开前就夭折了。其实,青春之花,诱人的不仅仅是外表,还包含着耕耘,探索,拼搏。谁要想青春之花怒放更久一些,谁就要更努力为理想而拼搏。
你想要青春之花怒放多久呢?
答案就在你的青春里,就在你的手中。每一朵青春之花都有盛开的理由,都应该花开极致,不惧怕阳光炙热,不惧怕冷雨风霜,即便只剩最后一瓣花瓣,亦要面朝阳光,灼灼放光。这才是最美的青春之花!
塞涅说——“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时期,而是心灵的一种状况”。如此看来,只要为了理想之花不断努力拼搏,青春就是一朵最美的花。
别慈母,泪沾襟。
月入云,人落泪。
众人去,母独留。
问母留为何?
母谓心难放,续又万叮嘱。
一一点头应,心中满悉怅。
别慈母,泪沾襟。
烛光闪,人无言。
闻母啼,匆抬头。
问母哭为何?
母谓子远别,实是太难舍。
开口尉母亲,无奈心惶惶。
别慈母,泪沾襟。
宽母心,泪行流。
母停泣,反慰子。
问母慰为何?
母谓心难过,不愿见子泪。
心乱无以应,母亲却已去。
从日照回来,对日照的感觉是,干净。天干净,地干净,海干净。干净,真干净。这种干净的感觉不是脏了的衣服洗了洗的那种干净,也不是新房子刚刚刷完漆那种雪白明亮的干净,这种干净的感觉就像心,心的干净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能感觉出来。当然感觉也不是凭空得来的,信誓旦旦海枯石烂并不一定就是真的,红红火火光环围绕也不一定能长久,那些清晰的思路,那些罗列的计划,那些通往某些目的的方式方法,也许当时势在必行的种种,许多年后会觉得是那么的多余的赘笔。曾经桑海以后,才发现原来和和睦睦的农家小院也温馨,原来放下功过是非以后的心才会真正澄明,原来除了道德和品质,这世界上的所有都是靠不住的。就像海,海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温暖的胸怀,但是我们还是坚定不移的奔着它去了,义无返顾的投入它的怀抱,从不想为什么。
海,我来了。没有前世的约定,没有今生相许,但是我来了,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你。
看着海浪卷着银边,翻滚着朝我而来,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打开,不由自主的敞开怀抱,走进它的怀里,伸出手和他亲切的相握,脱光脚丫走进它的世界,感觉它的温度。然后不由自主的想往里走,感觉这浅浅的海边实在太浅,就想更多更深的走进它的心里,和它做真正的心无旁系的心和心的交流。
大海啊,我能翻开你的心看看吗?我能翻开我的心让你看看吗?
海的心会是什么颜色?都说比陆地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宽阔的是人的心灵,可是海的心灵会是什么样的?
无数的诗篇说,海的心博大、深邃、丰富、宽容,它时而安静,时而激昂,时而温情,时而暴怒。它可以海纳百川而不显其多,也可以腹生万物而不改其色。它拥有着比陆地还多的面积依然平静如初,它流淌着比历史还长的记忆,却依然活力四射。
可是当我们真正地面对海的时候,这些我们都看不见,想不起来。眼前的海是那么简单,简单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翻卷的海浪朝我们扑面而来,然后一波又一波海水激流而退。沙滩是干净的,海水是干净的,那站在海水的脚自然也是干净的,那泡在海里的心自然也是干净的。干净,真干净。这就是日照的海边给我们的感觉。
在这种简单的海的交流方式里,我们的心就会变得简单,就会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海的那一边是什么?
看着海浪一波又一波的以完美的简笔画的方式涌来,然后又默默的退去,海潮日复一日的涨来消去,海涛声年复一年的每时每刻的低吟倾诉,我们就会禁不住的想,这声声不息的涛声从哪里来?我们玩耍嬉戏的海边,一会儿被海水吞没成汪洋,一会儿又露出沙滩供人游玩,是谁导演了这场游戏?海浪是如此完美,又如此随意,让我们几乎相信所有的童话都会是真的,是谁即兴图染了这样的手笔?
于是我们会抬起眼看着远方,海的远方是浩渺的迷茫。于是我们又会重复这样一个问题:海的那一边是什么?
海的那一边是什么?是广阔无垠?是物产丰富?是深不见底?还是神秘莫测?也许以我们每个人的脑容量都无法度量和定义海的思想。历史专家有历史专家的看法,地理专家有地理专家的认识,海洋生物专家会觉得自己认识的丰富,但是文学家会觉得对海的看法更深刻。当无数的专家团队都无法全面的认识海的时候,小小的我们怎样解答心里的疑惑?
海的那一边是什么?当我坐在海边凝视着它,久久的,凝视着它。我不知道是什么吸引着我,这种美丽太博大。那泛着银光的海面上是平淡的,平淡的找不到生活的痕迹,平淡的看不到高峰和低谷的悬殊,平淡的感觉不到款款深情和丰富的表情。它就是平淡的,平淡的让人想起那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这句诗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解释:如果你真的做了大海里的一滴水,就会觉得原来做一滴水也并不容易!
当我长长久久的凝视远方,凝视了很长时间,乏了累了的时候,低下头,我忽然发现了一颗石子,小小的,精美的,洁白的,造型独特却没有多少价值的小石头。它有精美的纹路,有玉一样无瑕的颜色,有完美地自然地曲线,有光滑细腻的身材,有晶莹剔透的色彩,它的美足以打动任何一个细细观看的人。我把它捏在手里,它有一粒纽扣那么大,精致的让人觉得像心肝宝贝。我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继续低头寻找,一块,两块,三块,红的黄的黑的,大小不同,颜色不同,造型不同,一块比一块漂亮,一块比一块独特,一块比一块喜爱。但是喜爱多了就挑剔,挑剔多了就放弃,再后来无论大的小的什么颜色的什么造型的都打动不了我,石头还是那块普通的石头,镶嵌在沙滩上亮晶晶的,像是海的宠儿,但是一旦离开了海水,它就失去了绚丽的颜色,晶莹的色彩,而且百无一用,只是一块小小的无用的石头!于是我再次抬起头,看向海的远方,我忽然明白了,海的那一边是什么!
人们说每一颗沙子都曾经是一块巨石,经过海水无数次无数年的冲刷,最后变成了一粒沙子。但是就是沙子里也会淘出金子。而这些精美的小石头这一刻被带到岸边我们看到了它,但是等到下一次涨潮,它又会被带回海里,然后经过不知多少年的冲刷,最后变成沙子,沉在不知名的海底,也许永远看不到太阳的升起。
人们说每一个人都有一段独特的人生,就像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到两个相同的人生。每个人因为独特,因为无法复制,所以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精彩绝伦的长篇巨著。每个人都曾经是父母的宝贝,每个人都经过了岁月晨昏暮晓风青月白的漂洗,每个人最终都会沉入历史的长河里做一颗不知名的沙子!历史的书卷上虽然会书写上几个人的名字,就像沙里淘出的金子,但是太多太多的人都做了沉在历史长河里的沙子。这些沙子包括祖祖辈辈历朝历代的先人,也包括仍然像一颗小石头的现在的你我他。
可是我们甘愿做一颗石头!无奈也罢,有追求有理想任然有希望也罢,无可否认的是,我们还是一颗石头!但是我依然骄傲,因为我们有骄人的颜色,有明亮的色彩,有独特的曲线和气质,有默默忍受的品格和毅力!我们依然是一颗石头!但是我们依然有理想有志向在经过更多的岁月的冲洗以后,做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子!
看着海浪卷着银边,一波一波的,以最美的方式向我翻涌而来,然后一片又一片的激流而去。抬眼看向远方,远方的海飘渺无依。我忽然明白了,海的另一边是什么!
海的另一边是人生!
桃花依旧,人面全非
向晚之时,形单影只的我,随着亵渎的脚步,再次走进了东岳。
看、寒夜桂魄下,花卉早已凋,叶片犹自落,人寥若晨星,貌似荒之地。
听、阴风刮木音,峭壁流水声,寺内木鱼敲,暮鼓连亘响,恰如曲伴奏。
突然,雨点疏落,风势猛烈,月被云隐,道中陌路匆匆散去,唯有我一个,还在漫步,细赏着飞雨而感想。
止步,在冣熟悉的伴着河、亭的古井边缘。那边缘上的青苔,依然青翠;那河里流着的水,依然清澈;却看那亭柱,当初伊人目视我为她刻下的诗篇,字字还是如此清晰......
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使人低回,不忍离去。此刻,沉思。沉思着,沉思着,蓦然回首,想起了曾经我们在东岳结下的缘、似水的柔情。
彼时是今年的一个姹紫千红、黄莺歌唱、燕子飞舞的季节。
那日过午,孤身的我,枯坐于艳阳斜照的河岸边。忽视一红颜,划着一叶扁舟,孑然的在河中徜徉。我立身向你挥手,想让你的船舶停靠岸。你徐徐的向我使近,那一刻,琴弦被拨动......我曰:“让我们共同去感受这鸟语花香的烟花,渡我,可愿?你轻轻点了点头。
在船只中,我无意想起一句诗、而吟着: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一笑置之。悠忽,你回头一望,咏:船过清水水无痕;我翘首偶见一只燕鸻,对上:鸟飞天空空无迹。
停泊,于花前月下还生疏的这里,彼此下了扁舟,一起踏着轻轻的跫然,走到了那边的亭子坐下,谈起了一些话题,直至太阳落山,只剩一抹余晖。彼此有归心欲离时,相约了明天在此再会,方才作别,各自离去。
初次相约后,万万承想不到,每日常常都是如此,有时还不管起着风、下着雨,都要见上一面,才肯在一天当中罢休。爱、就这样,就这样默许着。直到立夏,我们,终于伊始相恋了,而这里,变成了我们幽会的老地方。
时光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越来越水乳交融。偶尔在古井边缘牵着手,为青苔洒水,想让它能一直保持青翠。偶尔转悠到河岸,赏、花卉在河边点缀;观、皓月在水中渲染。经常于亭内我用古筝为你抚琴,你为君起舞,同唱一首柔曲;依偎着荡秋千,说说笑笑......
在寒秋的时候,有一日,在亭内,和你依旧跟往常一样。我无意在地上瞥见一枚细针,便拾起在亭柱上刻着“我会伴尔至白头,爱侣永远不背叛,魏碑刻下为证词。丽人之艳予都拒,“莎”愿我们无了局”,你深情的望着。
而如今,在这个残冬,桃花依旧,你却走了,永远的走了,丢下了我一个,让我变得这么孤单。
已经是夜深了,我还是不忍离去。终于定局,黯然泪下的走出了东岳....
凡在北国过过冬天的人,总都道围炉煮茗,或吃涮羊肉,剥花生米,饮白干的滋味。而有地炉,暖炕等设备的人家,不管它门外面是雪深几尺,或风大若雷,而躲在屋里过活的两三个月的生活,却是一年之中最有劲的一段蛰居异境;老年人不必说,就是顶喜欢活动的小孩子们,总也是个个在怀恋的,因为当这中间,有的萝卜,雅儿梨等水果的闲食,还有大年夜,正月初一元宵等热闹的节期。
但在江南,可又不同;冬至过后,大江以南的树叶,也不至于脱尽。寒风—西北风间或吹来,至多也不过冷了一日两日。到得灰云扫尽,落叶满街,晨霜白得像黑女脸上的脂粉似的。清早,太阳一上屋檐,鸟雀便又在吱叫,泥地里便又放出水蒸气来,老翁小孩就又可以上门前的隙地里去坐着曝背谈天,营屋外的生涯了;这一种江南的冬景,岂不也可爱得很么?
我生长江南,儿时所受的江南冬日的印象,铭刻特深;虽则渐入中年,又爱上了晚秋,以为秋天正是读读书,写写字的人的最惠节季,但对于江南的冬景,总觉得是可以抵得过北方夏夜的一种特殊情调,说得摩登些,便是一种明朗的情调。
我也曾到过闽粤,在那里过冬天,和暖原极和暖,有时候到了阴历的年边,说不定还不得不拿出纱衫来着;走过野人的篱落,更还看得见许多杂七杂八的秋花!一番阵雨雷鸣过后,凉冷一点;至多也只好换上一件夹衣,在闽粤之间,皮袍棉袄是绝对用不着的;这一种极南的气候异状,并不是我所说的江南的冬景,只能叫它作南国的长春,是春或秋的延长。
江南的地质丰腴而润泽,所以含得住热气,养得住植物;因而长江一带,芦花可以到冬至而不败,红时也有时候会保持住三个月以上的生命。像钱塘江两岸的乌桕树,则红叶落后,还有雪白的桕子着在枝头,一点—丛,用照相机照将出来,可以乱梅花之真。草色顶多成了赭色,根边总带点绿意,非但野火烧不尽,就是寒风也吹不倒的。若遇到风和日暖的午后,你一个人肯上冬郊去走走,则青天碧落之下,你不但感不到岁时的肃杀,并且还可以饱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含蓄在那里的生气;“若是冬天来了,春天也总马上会来”的诗人的名句,只有在江南的山野里,最容易体会得出。
说起了寒郊的散步,实在是江南的冬日,所给与江南居住者的一种特异的恩惠;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长的人,是终他的一生,也决不会有享受这一种清福的机会的。我不知道德国的冬天,比起我们江浙来如何,但从许多作家的喜欢以Spaziergang一字来做他们的创造题目的一点看来,大约是德国南部地方,四季的变迁,总也和我们的江南差仿不多。譬如说十九世纪的那位乡土诗人洛在格(Peter Rosegger, 1843—1918)罢,他用这一个“散步”做题目的文章尤其写得多,而所写的情形,却又是大半可以拿到中国江浙的山区地方来适用的。
江南河港交流,且又地滨大海,湖沼特多,故空气里时含水分;到得冬天,不时也会下着微雨,而这微雨寒村里的冬霖景象,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悠闲境界。你试想想,秋收过后,河流边三五家人家会聚在一道的一个小村子里,门对长桥,窗临远阜,这中间又多是树枝槎丫的杂木树林;在这一幅冬日农村的图上,再洒上一层细得同粉也似的白雨,加上一层淡得几不成墨的背景,你说还够不够悠闲?若再要点景致进去,则门前可以泊一只乌篷小船,茅屋里可以添几个喧哗的酒客,天垂暮了,还可以加一味红黄,在茅屋窗中画上一圈暗示着灯光的月晕。人到了这一个境界,自然会得胸襟洒脱起来,终至于得失俱亡,死生不问了;我们总该还记得唐朝那位诗人做的“暮雨潇潇江上村”的一首绝句罢?诗人到此,连对绿林豪客都客气起来了,这不是江南冬景的迷人又是什么?
一提到雨,也就必然的要想到雪:“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自然是江南日暮的雪景。“寒沙梅影路,微雪酒香村”,则雪月梅的冬宵三友,会合在一道,在调戏酒姑娘了。“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是江南雪夜,更深人静后的景况。“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和狗一样喜欢弄雪的村童来报告村景了。诗人的诗句,也许不尽是在江南所写,而做这几句诗的诗人,也许不尽是江南人,但假了这几句诗来描写江南的雪景,岂不直截了当,比我这一枝愚劣的笔所写的散文更美丽得多?
有几年,在江南,在江南也许会没有雨没有雪的过一个冬,到了春间阴历的正月底或二月初再冷一冷下一点春雪的;去年(一九三四)的冬天是如此,今年的冬天恐怕也不得不然,以节气推算起来,大约太冷的日子,将在一九三六年的二月尽头,最多也总不过是七八天的样子。象这样的冬天,乡下人叫作旱冬,对于麦的收成或者好些,但是人口却要受到损伤;旱得久了,白喉,流行性感冒等疾病自然容易上身,可是想恣意享受江南的冬景的人,在这一种冬天,倒只会得到快活一点,因为晴和的日子多了,上郊外去闲步逍遥的机会自然也多;日本人叫作Hiking,德国人叫作Spaziergang狂者,所最欢迎的也就是这样的冬天。
窗外的天气晴朗得象晚秋一样;晴空的高爽,日光的洋溢,引诱得使你在房间里坐不住,空言不如实践,这一种无聊的杂文,我也不再想写下去了,还是拿起手杖,搁下纸笔,上湖上散散步罢!
首先想到谁
一个男人,同时爱着两个女人,他不知道自己爱她们哪一个多一点。有人教他:“你遇上开心的事情,首先想到要告诉哪一个?你首先想到她,就是爱她多一点。”
不,这不是验证爱情的唯一方法。
你悲伤的时候,你想跟哪一个一起?你首先想到她,才是爱她多一点。
如果你开心和悲伤的时候,首先想到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最完美。如果开心的时候和悲伤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同一个人,我劝你应该选择你想和她共度悲伤时刻的那一个。
人生本来是苦多于乐。你的开心,有太多人可以和你分享,不一定要是情人。如果日子过得快乐,自己一人也很好。悲伤,却不是很多人可以和你分担。你愿意把悲伤告诉他,他才是你最想亲近和珍惜的人。
倒过来说,开心的时候才想起你,悲伤的时候,就去找别人。这种情人,太不稳健了,他并没有把你当作可以厮守终生的人。
情人在快乐的时候,首先想到我,我当然高兴。然而,他在悲伤的时候,也愿意回来我身边,让我看到他的软弱,我才会相信,我在他心目中,是很重要的。
你悲伤的时候,首先想到谁?
湖上春光至,山僧闲往还
湖上春光至,山僧闲往还
湖上春光已破悭,湖边杨柳拂雕栏。
算来不用一文买,输与山僧闲往还。
——宋?道济
从太湖回来已是黄昏,一轮清月挂在城市高楼的上空,夜幕下白日里飞扬的粉尘停止了飘荡,像是一个戏子褪下了粉黛妆颜。闪烁的霓虹灯又变换出另一种风情,让我几乎忘记,穿过华丽的背景,这座美丽的古城还隐藏着许多老旧的木楼,以及朴素的风景。我看到江南弥漫出一种复古之风,古典的牌坊、古典的楼台、古典的装饰。仿佛许多人都在寻找曾经遗失的文明,找回一个地域的风物与民俗。或许是我们意识到彼此已经走失得太远,在茫然的跋涉中应该回首,看一段沧海旧梦。
总是会有人问起我,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而我每次也回答得干脆,山水。是的,我喜欢天然山水,如黛青山、湖光万顷、一只野鹤、一溪闲云、一蓑烟雨。最好烟云深林,有几户农家、河边栽柳、门前种梅、砍柴度日、捕鱼为生。这种在从前最质朴的生活,到如今成了一种诗意的奢侈。忆起《牡丹亭》里杜丽娘说的,一生爱好是天然。她在《游园惊梦》里那段唱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如此烟波画船、石桥冷月的美景,让人甘愿为之付出青春年华,将光阴抛远。
没有谁不渴望有一段洒脱自如的人生。尤其这些寄身官场、商场以及职场的人,疲倦之时,便想要远离城市纷扰,择一处山水清幽地,过上安静的日子。初次读道济禅师这首《湖上春光》,便觉心性旷达,明净豁然。“湖上春光已破悭,湖边杨柳指雕栏。算来不用一文买,输与山僧闲往还。”多么逍遥自在,禅趣盈盈,仿佛那遮挡不住的春光就乍现在眼前,依依杨柳在风中飘荡,任人赏玩。这些自然的山水,不费一分一厘,无论你是贫富贵贱,都可以在其间穿梭往来。
这令我想起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写的一首词,其中有一句:“镜湖原自属闲人,又何必官家赐予。”他的词和道济禅师的诗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是为寄怀山水,啸傲山林。一位是手持破扇,貌似疯癫的高僧,一位是心系家国,却想做江边渔父的诗人。他们有着同样疏旷清远的心境,只想借山水过上一种淡定潇洒的生活。尘世间,一砖一瓦都被人占据,就连花草也失去了灵性。多少名胜古迹和寺院,都收上门票和香花券,这些风景已经贴上金钱的标签。道济禅师和陆游笔下的风景,是远离尘嚣,落在烟云背后的山水。或许我们只有借一双鸟儿的翅膀,飞度千山暮雪,才可以找寻最后的人间净土。
道济禅师,就是民间一直被称作“济癫”、“济公”的和尚。他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疯癫,初在杭州灵隐寺出家,后住净慈寺,不受戒律拘束,嗜好酒肉,举止似痴若狂,是一位学问渊博、行善积德的得道高僧,被列为禅宗第五十祖,杨岐派第六祖。这样一位不守清规的和尚,一生徜徉山水,自得其乐,游履所至,挥毫题墨,文词隽永。他的形象,不像是一位得道禅定的高僧,反而像一位游戏人间的狂人。他一生济世救民,深得众生喜爱,后人尊为济公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