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课前的三分钟演讲(通用2篇)
一个人独倚门槛,遥望苍穹的彩霞映红了云和天,还有他那憨厚永恒的笑脸……
那个“自古逢秋悲寂寥”的季节,我单薄的衣裳袖角皆卷满了秋风,五官六脏寒暄着些许的凉意,直视着远方那条迷茫的路,默默的正等着他的到来。
他,一个收破烂的,俨如经历过狼烟烽火,恶战沙场的花甲男人。每隔几天就会经过我家院外那条长长的,窄窄的,沙沙的蹊径。这是他职业生涯走过最多次数且最漫长的路了。
每当他熟悉的的“叮当”声被秋风吹到我耳畔时,也就是我卖废品的好时机。
“怎么这次这么晚的啊?”我疑惑的问道。“你看太阳都下山咯,等得我花都谢咯。”我有点不耐烦,绯红的脸颊多了几分愠色。
他还是如故的回答:“今天生意好了些”说着一口贴近普通话的话。边说边微笑,不过不敢把嘴张太开,因忙碌一天没沾水嘴唇裂开了好几处。接着他顺手指了指之前回收到废品最多的地方的方向,并呼吁吁的说着这天的丰收详情。边说边换气,仿佛要一口说完给我听他的喜悦似的。
其实每次我都会细心凝听他所说的东西。因为从他的话可以了解更多基层人民的生活方式和途径。
这次我没有仔细的聆听他的话,像换格式似的改为仔细的看着他。
我凝视着双眸,视线不是很顺畅,眼珠随着他晃动的身躯而闪动。一身褴褛的秋衣随风起落,粗糙生茧的双手双脚有很多伤疤,效颦侵略了他饱尝岁月疾苦的容颜,他的肤色已被烈日贴上了黑黝黝的颜料,他从头顶到脚趾诠释了生活的艰辛与血汗。“还是和之前一样”我心里一酸的想。
“喂,喂!”他好像知道我在发怔着,便把我叫回神来。“就这些,没有别的了吗?”这是他这行必说的话,语气温和的说着,就像春风一样暖意宜人。
我调整情愫的回了他的话,“没有了,就这些了。”心鸣:“这些生活回收品是我隔夜苦找的”。
他接着说:“要不要去找找有没有别的可卖的”这是他这行必说的第二句话。可他的行业语言都在我掌握之中,早已被我铭刻在脑海字典。随后故意回到屋子随意的寻觅了下,再走到他面前笑着说,“真的没有了,不信,你来屋子找找。”我把语气弄得很怪。
“真的没有?”憨厚贴满了他的脸,接着他捕风捉影似的往我身后搜索着。
“真的没有!”我用肯定的语气说,生怕他将他这行的职业语言全部吐完。
然后,他就埋头苦干的把我卖给他的废品进行合理归类,纸纸罐罐,烂铜烂铁,各放一堆,接着拿着麻绳分配收拾。佝偻的脊梁湿了一片又一片,又干了一片又一片。衣服上有很多污渍斑线像大海惊澜后残留下的波痕浪迹。流不完的汗一滴滴的坠落,划过脸颊,划过岁月,湿润了快发霉的废品。他的味道和废品的味道没什么两样,这我就看不出谁渲染了谁了。
周围很是静谧,黄昏更黄昏,夕阳更夕阳了。感觉万物都准备去蛰伏了。只能清楚的听到他比喘气更喘气的声音。
流光走了半晌后,我依然看着和我不同世界的人的他。“怎么每次他都是穿着那么破烂的衣裳呢?”心里苦思冥想着。我带着一直都很诧异的疑问问他:“你家住在哪里啊?”视觉很顺畅的看着。他极其乐意似的回答着我,“就在那,不远处。”把手松放回收品,一百八十度扭转脊梁,我能细微的听到骨头碰撞发出的格格声响。他顺势将手提起有力的指了指他家的方向。完后继续兢兢业业的履行他的行业。
这样更让我疑惑不解,怎么他不是本地人呢?好奇心如涨潮一样汹涌澎湃。带着更多的问号质问着:“你不是本地人吗?”“不是”话声未消就接着说“我是北方人”我心里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讲着一口近似普通话的话。“应该不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吧!”他说:“不是”并用手势做出否定。我像警官查户口样喋喋不休询问道。“那你干嘛大老远跑来我们南方啊,而且还做这一行。”我有了警官具有的轻蔑的态度。在我们南方按惯例是看不起这行的。他缄默的一会,脸色变得坚毅刚韧有夹杂着不知道什么味“我家乡的时候。听乡里人说,来南方好赚钱,和他们就来这里了。”我顿时之前的小觑一下子烟消云散,真的很佩服这位大爷。没到我问,他就把自己的简历送上门来,“来到这赚的钱并不吻合他们说的那样,和北方相比赚得多不了多少,不过总比北方少南方一点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犷,他又说:“这里的鸡蛋很贵,要一块一个,我们那五毛一个。很多东西都比这便宜的多了。”他自豪的夸夸其谈。我心里立刻想起了一些细微的问题:其实他们没来这里前,他们并不知道南方和北方的区别差异。这里会因好赚钱,薪水高,物价也会成正比的随之飙涨。万事还是要相信古人悟懂的道理:“百闻不如一见”。我也随着他笑了。
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带了点北方口音问他:“为啥不在你那找份好的呢?”并夹着同情的口吻。他略带侘傺,“我没读过什么书,找好的工作好难,现在不是说要什么文凭吗?”他发出微弱的声息叹了口气。“那东西可厉害,和附身符差不多,有了它走到哪,哪都要。”他即神气即惊奇。刚说完,他换了口气又接着说:“小伙子,你可要好好读书,不报国也要报家啊!”我示意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深思。心海有着些许的枨触。
猛然,“你干这行不觉得不好吗?”我不敢用“羞耻”的字眼来代替“不好”。他仓促的“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干这行划划手指也应该有五年了,总比那些贪官污吏好。”他充实的踏了踏脚下的回收品,自信与幸福赤裸裸的流露在他的脸庞。我哽咽了。眼帘瞥了瞥。
然后,我又冒昧亟亟问道:“你赚那钱为了什么啊?”他挪挪鞋垫,好像在踌躇,更像在掂量。“等再过几年,赚够两万了,我就可以在老家建两层的平房了。”这时他在用和他一样残旧的秤重复的秤着回收品,像在秤着他这梦的重量
霎时,一阵阵的秋风卷进了他的衣角,岁月也窜进了他的血脉。渐渐的,黄昏复黄昏了。没多久,他又消失在那条苍茫的道路上。
我一个人独倚门槛,遥望苍穹的彩霞映红了云和天,还有他那憨厚永恒的笑脸。
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
著名的文学家托尔斯泰曾经说过:“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观望者,一种是行动者。大多数人想改变这个世界,但没人想改变自己。”想要改变现状,就要改变自己;要改变自己。就得改变自己的观念。一切成就,都是从正确的观念开始的。一连串的失败,也都是从错误的观念开始的。要适应社会,适应环境,适应变化,就要学会改变自己。
柏拉图告诉弟-子自己能够移山,弟-子们纷纷请教方法,柏拉图笑道,说:“很简单,山若不过来,我就过去。”弟-子们一片哗然。
这一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移山之术,唯一的一个移动山的方法就是:山不过来,我便过去。同样的道理,人不能改变环境,那么我们就要改变自己。
一个黑人小孩在他父亲的葡萄酒厂看守橡木桶。每天早上,他用抹布将一个个木桶擦干净,然后一排排地整齐地放好。令他生气的是,往往一夜之间,风就把他排列整齐的木桶吹得东倒西歪。
小男孩很委屈地哭了。父亲摸着小男孩的头说:“孩子,不要哭,我们可以想办法去征服风。”
于是小男孩擦干了眼泪坐在木桶边想啊想,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从井边挑来一桶又一桶的清水,然后把它们倒进那些空空的橡木桶里,然后他就忐忑不安地回家睡觉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小男孩就匆匆地爬了起来,他跑到放桶的地方一看,那些橡木桶一个一个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被风吹倒的,也没有一个被风吹歪的。小男孩开心地笑了,他对父亲说:“要想木桶不被风吹倒,就要加重木桶的重量。”男孩的父亲赞许地微笑了。
是的,我们不能改变风,改变不了这个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东西,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给自己加重,这样我们就可以适应变化,不被打败!
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地下室里,英国圣公会主教的墓碑上写着这样一段话:当我年轻自由的时候,我的想象力没有任何局限,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当我渐渐成熟明智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世界是不可改变的,于是我将眼光放得短浅了一些,那就只改变我的国家吧!但是我的国家似乎也是我无法改变的。当我到了迟暮之年,抱着最后一丝努力的希望,我决定只改变我的家庭、我最亲近的人——但是,唉!他们根本不接受改变。现在我在临终之际,我才突然意识到:如果起初我只改变自己,接着我就可以依次改变我的家人。然后,在他们的激发和鼓励下,我也许能改变我的国家。再接下来,谁又知道呢,也许我连整个世界都可以改变。
人生如水,人只能去适应环境。如果不能改变环境,就改变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克服更多的困难,战胜更多的挫折,实现自我。如果不能看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只是一味地埋怨环境不利,从而把改变境遇的希望寄托在改变环境上,这实在是徒劳无益。
虽然我们不能改变世界,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让我们用爱心和智慧来面对一切环境。